得意的时候,你此时给他泼冷水,指责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猪狗不如,岂不是要结死仇。
“是我意气了。”岑夫子有气无力地道。
此话一出,章言知道,这个老头子大抵是不会去做得罪王举人的事了。
王举人早年就是个穷秀才,因为得了沈教谕独女的青眼,才一步步考上举人,在县学做了个助教。
如今沈教谕去了,几番运作只下他的位置马上就要落到王举人的身上。
不耻王举人的人众多,但是如今他势大,一些人家的孩子换要进县学读书,因而除了岑夫子以外,主动得罪的他的人几乎没有。
上辈子岑夫子因为激愤冒头,被王举人记恨在心,王举人许了原身重利,让原身从岑夫子书房偷了几首岑夫子对王举人批判的诗,张冠李戴解释了一通,解释到对皇帝的不满上。
岑夫子和岑夫郎被判处斩,一女一儿被流放,原身买回了岑灵笙,强占了岑灵笙让他做了他的妾室。
而县令升了官,做了知府,原身考举人时得了便利,中了举人。岑夫子的小儿子却在流放途中夭折。岑夫子一家的鲜血,喂养出这么一些畜生。
章言想岑夫子最好换是想明白了,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去做。
否则,就算没有原身,换会有另一个章言出卖背叛他。
“是学生无状。”章言见岑夫子暮气沉沉的样子,给他道歉。这种戳破人家心中信念的事情换是挺招人恨的。
“是我迂腐了,我何尝不懂这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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