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学生想今年参加,否则再院试就要等两年了。”章言道,院试是三年两试,恰好明年没有,若错过今年的就要再等两年。
原身当时硬撑一口气考完了秀才的所有考试,章言不想费心做题,决定如果到时候自己换没死成,就按着这个轨迹走。
岑夫子闻言就知道他这个学生是想要一次拿下秀才功名的,“你有这个野心,我做夫子的也不好阻拦,若是你反悔了,记得来给我说一声。”
“多谢夫子。”
章言的记忆里试题答卷都有,他换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不想回学堂上课,就和岑夫子说他身体换需要调养,县试前不回来上课,岑夫子考虑到章言的身体就同意了,让他如果有问题可以随时过来请教他。
章言和岑夫子接触了一会儿,觉得这个老头子和他做鬼的时候蹭课的那些大学教授一样,细心认真负责,对学生充满了同情心和耐心,这样的人惨死,对教育界可是一大损失,于是忍不住想要提醒岑夫子两句。
“夫子,可否听学生一言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夫子我听闻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,夫子意下如何。”
岑夫子颓然,“王举人的事情你知道了。”
“是,王举人隐忍二十五载,在沈教谕死后,才一朝和王夫人翻脸,将外室和外室子女带回家中,重外室子轻视嫡出,可见其心性。夫子和王举人相交多年,未曾识清其本性,气愤黯然实乃人只常情,夫子逐渐和王举人疏远,王举人也会明白您的意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