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他是运功疗伤,而不是入定,刀无泪瞬间就收了灵力,白烟也就重归掌心,消失不见,但鸿瑭瑭本就看不见。
他起身,看了一眼鸿瑭瑭,道:“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动,记住,若是我没有回来,你可不准让其他人进来。”
“那那那……你丢在地道里的家伙呢?”鸿瑭瑭其实想跟着他走。
“他比你安全,我给你留一道禁制,记住了。”刀无泪挥手。
待墙上留下一道刀痕,他也不见了,鸿瑭瑭只得静候佳音,但刀无泪机警,没有直接蹿出壁画,而是在边缘探视地道的动静,倒是让他躲过了一劫。
如野兽,用四肢行走的男子,在地道里畅通无阻,还用鼻子嗅着周边的味道,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,偶尔抬头时,露出红得鲜血欲滴的眼睛,狗一样的鼻子,嘴巴却细如蛇信子,刀无泪都听见他吐舌的咝咝声。
这是什么玩意儿?
刀无泪屏住气息,不让男子发现自己的存在,而他也正好停在壁画前边,幸好刚刚与鸿瑭瑭交换过信息,只要自己不现身,他就发现不了。
壁画就是高山流水图,男子可能觉得好玩,伸出右手碰了碰,发现是没法穿透的,故而“呜”的一声低鸣,好似不开心,又伸手碰了碰它……
一声笛音,低沉婉转,引得刀无泪的注意。
笛音入耳,变作男子耳中的凶器,他抖着身体,明显是害怕,不过能将他折磨成这般不人不鬼的,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家伙,刀无泪继续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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