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倾便到床边照做了,眼神中深深不舍,但咬牙掀开了被子。
客心是吃了药而沉睡着,但看到四肢被腐蚀得不成模样,可以说他能活着,不晓得用了多少好药。
“受了什么东西的袭击?”刀无泪需要对症才能下药,而不是用生肌草就能解决的。
“不清楚,我找到他的时候就这样了,好在有……”草昧子也是一脸疲惫,走进来到刀无泪的面前,说:“反正就是靠着药物吊住了命。”
“哦,你活着?”刀无泪继续看向客心。
“不过是命大,运气好。”草昧子再无往日的活力,死气沉沉的,说:“听鹘野提起,你或许能救客心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刀无泪到客心的身边。
“你……”
抽了摆在床边的银针一根,刀无泪用它碰了客心的伤口,道:“确实不是我,也不是什么生肌草。”
这话听着可不像是好消息。
“也不是没有救治的希望,就是……”
刀无泪将银针丢到装有消毒水的碗里,再见他们都看着自己,忽而便犹豫了。
“让我想想吧。”刀无泪转身就走。
“……想想?”银倾倾要追上去。
好不容易才有的希望,怎么愿意放弃呢。
“我去,你们照顾客心。”草昧子率先离开。
银儒拉住银倾倾,心里明白这时候追上去也没有用,倒不如先让他们决定好了再说。
言归正传,草昧子追了上去,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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