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对于某些事情的猜测。
而身处暗无天日的地牢当中,鹘野再好看也架不住背后那面墙上挂着的刑具所带来的威慑。
“还是嘴硬不肯招供吗?”鹘野关掉了腕表。
椛枝面如寒霜拿着鞭子,正对着被捆坐在老虎凳上的苏良,道:“君上,他说了。”
鹘野才转过身来,面向着这位娶了他母后上边的贴身女官溪流为妻的男人。
进了地牢之后受了很多苦,再怎么意气风发的风姿都变了样,苏良现在只想着死去。
“苏良大人,本事可不小,隐藏得如此之深,若不是我损了三名得力干将,怕是也怀疑不到你身上来啊。”
鹘野说话懒懒的,感觉似乎没有睡醒的样子,可苏良觉得就是再火辣辣的痛觉,也比不过他无意间扫来的眼神。
“杀了我……”
这是苏良说完所知的一切之后的求饶。
“杀了你?”鹘野随意抓起桌上的刑具。
鸦青眼眸倒映着它的锋利尖端,这是一把能让血液流不止,且也是唯一用银打造的刑具。
苏良见过它,鹘野曾让椛枝演示过一遍的,但他不知道名称,因为是初见。
那死囚犯了重罪,椛枝便用它插入对方的掌心,苏良见对方完全没什么感觉。
“这东西,涂了麻醉剂。”椛枝与他解释了原因。
他就坐在老虎凳上,亲眼看着死囚在一小时之内流干了全身的血液,且中途未有一丝疼痛感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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