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苦苦得不行,但好像是某种药丸,入口即化的那种,完全不得吐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刀无泪又拿了止血药给草昧子撒上。
胸腔中有一股暖流,鹘野立即变了脸色,晦暗不明看了刀无泪一眼,随即又见草昧子血止住了,便道声谢谢。
他闭目,原地盘坐着疗伤,而刀无泪则给草昧子包扎。
【你还是心软了啊。】丫头冒出来。
刀无泪将草昧子摆在地上,这样有助于治伤,但也没发言。
这一次,丫头不追问。
等着刀无泪处理好草昧子的伤口期间,丫头打量着那玻璃瓶。
【有何发现呢?】刀无泪靠着墙面,他现在最需要喘口气。
白纸亲昵着他的脸颊,丫头说:【还不是很确定是什么,不过应该和双环毒有关系。】
刀无泪皱眉,深邃的眼神落在玻璃瓶上边,这些事一起又一起爆发开来,情况是越来不受控制了。
白纸不动了,就在他肩上,丫头说:【无泪,看来你被人盯上了。】
【嗯,我猜出来了。】刀无泪向后仰着脑袋。
后脑勺顶住墙壁,双目看不清上边的天花板,但原就失去了焦点,见不到就见不到,没什么问题。
【那他们又是怎么回事?】丫头看鹘野和草昧子都伤得不轻,道:【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就以为什么都可以办到吧。】
【他们怎么样与我无关。】刀无泪弯了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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