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喜欢人家吗?”秦婉疑惑的看着她,“若不是喜欢,又怎会待他不同于旁人?”
云馥心虚吞了一口口水,脖子一硬:“不要,他一点也不好。
我以后的夫君,必定是眼眸里只有我一个人的。
他,不知根知底的话,我不放心。娘,您还是别操心这件事了。”
秦婉掩嘴一笑:“你还嘴硬。行了,这件事以后再说,你早些歇息。”
“嗯。”
她端着药膏,将屋子里蜡烛吹灭之后,才离开房间。
云馥看着黑漆漆的蚊帐顶,煞是彷徨。
她会喜欢石鹤?喜欢那种一整天都冷沉着一张脸,没有一丝笑意的人?
嘶,想想就可怕。
她缩了缩手,恨不得全身上下都裹进被子里,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要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