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能够有医学发达,没有任何疑难杂症的一天。”
云馥一颗心揪了起来,能说出这种话的人,来处只有一个地方,那就是二十一世纪。
一个,很有可能跟她来自同一个时间、同一个国家的人。
“她,为什么会死?”云馥小心翼翼的问。
章宏山眼里闪过一丝痛苦:“不该问的事情,你别问。”
这最后的问题被卡了一下,云馥自然是不甘心的。
毕竟是同一个地方来的,她很是关心她的一切事务。
“章大夫,章神医,你就告诉我吧。我保证,今日之事,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,我绝不会往外说的。”
她磨了一会儿,也许是章宏山念在她和那人极为相似,所以才深吸了一口气开口。
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关心,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。”
章宏山说道:“她是被我害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