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肿了好大一个包,章大夫就是用这两样东西,从他身上取了脏东西出来。
可别说,效果真的不错,才短短几日,皮肉长好了就痊愈了。”
原谅她拿云念和她丈夫出来做挡箭牌。
毕竟云念现在不在六杨村,她丈夫更是早已身死,他们就是想要查也一时半会儿查不清楚。
想要知道有没有这回事,呵,去地府问人家吧。
郑崖把玩着手术刀,半信半疑:“是吗?”
一旁的毕县令也说道:“大人,那些死者的脖颈伤口宽度明显比这小刀的宽度要宽很多。
下官认为,此小刀和此人,应当与我们的案子无关。”
这个时候,那些赤衣人和衙役都回来了,并未发现异常。
都这个时候了,查不到痕迹,他们只能放弃。
郑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小药童身上,他蹲下身子,露出了自认为最和善慈祥的表情。
“小孩儿,你们两个人最近有没有听见或者看见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
那两个药童一个才五六岁,一个已经七八岁了。
大的将那小的挡在了身后,不说话。
“叔叔这里有铜钱,你们说实话,就可以拿铜板去买冰糖葫芦吃。”郑崖笑着从钱袋子里掏了两枚铜钱出来,“说了就给你们。”
小豆丁探出脑袋来,软软糯糯的开口:“没有听见,也没有看见。
这几日来找我们先生的人很多,但是都是村子里的病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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