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民女有一疑虑。”
高堂之上,穿着官服的毕县令大手一挥,那两个拦路的衙役就退了下去。
“方才,程虎说,许氏在未嫁给他之前,就已经有了偷盗的前科。
娶妻娶贤,你为什么明知道她会偷盗,还是要娶她?”
程虎绿豆芝麻大小的眼睛狠狠一瞪:“我娶谁做我娘子,你管不着吧。”
云馥微微一笑,这一刻如沐春风,但下一刻突然变脸。
“好,你不回答也没问题。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是,你瞧瞧你穿的什么衣服,破烂成这样,还有钱去打金簪?
而许氏,衣裳虽然洗得发白了,但也能看出来,是好料子。”云馥白了程虎一眼,“你娘是不是也太狠心了?
宁愿花十两银子打金簪,也不花几十文钱,给你买新衣裳?”
程虎被狠狠噎了一下,指着云馥就破口大骂:“哪里来的臭丫头,我家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到你指对错了?”
“我可不敢,是县太爷准许我进来问几个问题的,难道,你连县太爷也敢质疑?”
云馥轻笑一声,一点也不在意。
那程虎碰了一鼻子灰,也不敢去真的找毕县令说。
他只得跪在了地上,拱手说:“大人,这个女子扰乱公堂,还请大人治她的罪啊。”
可云馥却慢悠悠的靠近了公堂上,大大咧咧的拿起了那张打造金簪的凭据。
“哎,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懂规矩,这是证物。”毕县令轻声呵斥了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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