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是我自己一意孤行,我怨不得旁人,只能怨我自己。”毛珠珠神情略有几分落寞。
“珠珠,我最后再劝你一次。反正咱们南平国民风开放,他绝非你的良人,你还是与他和离了吧。”
南平国中,有两种离婚的方式。
一种是妻子犯了七出之条,被夫家休弃。
这种方法,被休弃的女人,婆家待不了,娘家也会觉得是丢脸。
而被休弃的女人,几乎一辈子都在邻里抬不起头来,很是悲惨。
至于另一种方法,就是和离。
这是一种,因为许多夫妻相看两生厌,才会催生出来的律法。
夫妻双方可以是没有任何过错,邻里四下,也不会说什么。
可是,纵然是这样,在古老的思想中,还是对和离有一些偏见。
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哪能讲究这么多。”毛珠珠说道,“我们村子里,几十年都没有出过一对和离的夫妻。
我要是开了这个头,旁人怎么看我?唉,都是我一个人的错。”
这就是最悲哀的地方,朝廷明明出了能够保护女人的律法。
可传统的观念,就像是刀刻斧凿一般,深深刻在普通人的心中,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不能那样做。
“怕什么,难道还有人会用这件事,说你一辈子不成?
再说了,一辈子的冷暖自知,又怎么能被几句风言风语打倒。”
云馥说道。
毛珠珠幽怨的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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