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,颇有些无语。
以前不管教,现在外人来帮忙管教,她还觉得人家做错了。
那一只金酒杯,价值至少上百两银子,云家十年都不一定买得起的东西。
“是啊,少爷,我只是糊涂了。瞧我这猪脑子,怎么敢真的偷您的东西!”
云伟也不停的磕头求饶,他深知,如果真的被送进官府,恐怕他这辈子真毁了。
要知道,南平律法森严无比。
偷盗罪,按被盗的金额和次数来定罪。
偷鸡摸狗这种就不提了, 但三只金杯,进去是要断手指头的!
估计十指都不够用啊,一旦出来了,人人都看着他是断指,还怎么抬头做人!
“国有国法,你既然做了,那就是你也不怕那些个铁律。”沈君离淡漠的扫了他们一眼。
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看向了一旁的叶玄鹤,拱手问:“师父可与这人相熟?”
叶玄鹤冷冷开口:“不熟。”
“那就先关起来,明天再送进官府吧。”沈君离淡淡说完,又回去继续吃饭了。
而云伟,则被捆了手脚,被人踹进了柴房里关着。
之前和乐融融的场面瞬间就消失了,徒留一片狼藉。
刚才还以为自己运气不错,认识了身份高贵之人的喜悦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个时候,他们才想起来,人家本来也不是来找他们的。
人家是来找石鹤的,石鹤才是人家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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