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儿嘴巴缝起来吧。省得一天到晚就跟个疯狗似的,逮谁咬谁。”
“死丫头,你再说一遍,你骂谁是疯狗呢!”郑寡妇指着云馥骂道,大有一种要淌水过去打云馥的趋势。
“骂的就是你,怎么了,就许你嘴碎,还不准我实话实说?”云馥好看的眉眼微微一挑,哪怕是骂人,长得好看的人,骂人都是一种气质。
周围的几个女人连忙劝道:“好了, 云丫头,都是一个村子的,何必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“是啊,你要给珠珠出气,也出了,还是不要在吵下去了。”
毛珠珠黑溜溜的大眼睛氤氲出泪水来,她从小到大听多了那些话,本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铜墙铁壁的心。
然而,当有人帮她一把的时候,那面铜墙轰然倒塌。
她轻轻拉着云馥的衣袖,声音哽咽:“云馥,别说了,我们走吧。”
云馥本来还想跟郑寡妇母女大骂三百个回合呢,但是毛珠珠身上已经湿透了,如果不早些回去换衣服,可能会染上风寒的。
她们离去的时候,河对岸的郑家母女以为她怕了,在那说着风凉话。
那些妇人本就不喜欢和郑寡妇待一处,也收拾衣服走了,偌大的河岸,只留下她们母女。
好在里正家离河岸不远,她们走了一会儿就到了。
毛珠珠换好了衣裳,云馥就用干毛巾帮她擦头发:“云馥,今天谢谢你帮我说话。”
“该说谢谢的人是我,要不是你帮我捞衣服,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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