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相公之前也在衙门当差吗?这些人原本就是本地的祸害,县衙也出兵镇压过,不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。久而久之,县衙也拿他们无可奈何。”
苏云染好像明白了其中一丝意味:“所以说相公你这是为民除害,不会被卷入这人命官司对吗?”
梁鹤祯点点头:“对,不但没事,县令还随手打赏了二十两银子。而且,县令还希望我能继续回到县衙当差。”
苏云染刚才提起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,不过苏云染推论了一下。按照县令之前对梁鹤祯的态度可见,这县令其实是个薄情寡义的人,担不起梁鹤祯的伯乐。
他病,县令便弃之如敝履。他好,便画大饼希望他回去效力。可这就是现实,这样的人更是随处可见。
县令能这么大方就随手打赏了二十两银子,可见那群山匪有多棘手,只怕上头也给了不少经费用于剿匪。经费收了,却又迟迟交不出成绩,她要是县令只怕是还会多给梁鹤祯一百两,骗他回县衙搞剿匪去。
梁鹤祯停了她的分析,实在是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。他家小娘子果然聪慧过人:“对了,不是让你们回村里吗?你怎么绕进林子了?那夫人呢?”
苏云染一拍脑地,呀的叫了一声:“差点把他们给忘了。”
看到地上的孩子,梁鹤祯偷偷看了一眼苏云染。垂眸浅笑又不露痕迹地收了回去,背起昏迷的女人朝着上河村去了。
还没到村口就遇到了村里出来的一辆牛车,苏云染想了想,这夫人虽然身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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