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明在台面上说出来。这些他要是真的找他们麻烦,岂不是正好着了她的道落人口实了?她话里越是抬高他,他就越不能对她动手,真是好算计。
真看不出来啊,一个瘦弱干瘪的乡野小丫头竟然有这份谋略,还真是低估她了。
县丞冷着一张脸:“这是自然!本官岂能以权谋私公报私仇!小妇人莫要杞人忧天。行了,此事已了,都散了吧!”
魏三被压下去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着她,到了这份上他是完全不知道要收敛。不过有县丞在,想来他这一年的牢狱也不会过得太辛苦。
离开衙门梁二海终于忍不住数落起两人:“你们……你们真是……你媳妇是妇道人家不懂事也就算了,可你在衙门当了三年差了你怎么也不懂事呀!自古民不与官斗,你们这是……”
梁二海头疼得不行,他就是有点想不通儿子一向沉熟稳重,可今日为何也如此冲动?
梁鹤祯揉揉太阳穴,也是很无奈:“爹,很多时候不是我们退让就别人就能放过我们的。该据理力争的时候就该争,一味退让同样是死局。”
苏云染在旁附和着点点头,忍不住对梁鹤祯竖起大拇指:“相公说得对,爹,您就别杞人忧天了。县丞已经当众把话都撂下了,若是我们一家遭遇刁难所有人都会往县丞身上猜想。”
梁二海木讷可没有想到这么深的一层,目光在两人脸上游移最后长叹一声摆摆手:“罢了罢了,你们都有主意。但以后千万不能这么冲动了,那都是我们的罪不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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