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染的耳朵里,她撇过头担心梁鹤祯会因为这些话受影响,哪知她转过头却对上他浅浅的笑容:“我没事,更难听的我都听过了。”
他这人……一直都表现得这么风轻云淡吗?是他本性如此,还是因为这场病让他更早就看透人情冷暖?
苏云染收回飘远的思绪对他点点头:“相公,你信我吗?”
她表情认真,梁鹤祯有一瞬间陷在这双灵动的眼睛里:“信。”鬼使神差一般,他坚定地答到。
苏云染笑了笑,眉眼弯弯好似一弯玄月: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如银铃清脆悦耳动听。
扑哧,有人笑了出来:“哟……我说鹤祯媳妇真是好大的口气啊!连镇上最好的大夫都说他没救了,你凭什么说能让他活?”
说话的人苏云染面生,但这声音她却记得。那日成婚她在花轿里就听见她挑事,后来听傅绵娘说起,两家之前就有些旧怨。
“苗婶,我相公还好好的,你平白无故为何要诅咒他?且不说一个陌生人都不会随便诅咒他人性命,更何况我们是同住一片土共饮一江水的乡亲,这已经不是没有人情而是没有人性!”
苏云染平静地说着这些话,语气虽平和却掷地有声,纵然是大字不识的乡野痞夫都觉得这话有理。
二条娘感受到周围乡亲的目光顿时就不好了,刚才说闲话的好像也不只是她一个吧?
“贱丫头说谁没人性呢?你一个被买来的贱蹄子也敢欺负到老娘头上!今天就替你婆婆教训教训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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