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一头栽了下去。
没有预想中的疼痛,反而还嗅到了一股清雅如莲的淡香。
林浣溪缓缓睁开眼睛,这才发现自己正被昙峦抱在怀中。
借着酒劲儿,林浣溪双手绕过昙峦的脖子,刻意将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:“你明明就是一个出家人,如今却将我抱在怀中,可见你六根还未清净,又如何能度我?我劝你还是再去修行几年吧。”
昙峦一言不发的将林浣溪放到一旁的藤椅上,眸光依旧是干净澄澈的,仿佛山涧中的清泉一般。
手中的佛珠已经褪到了手臂上,莹润如玉的手指灵活的将林浣溪扯开的那几颗扣子一一扣上。
“好娴熟的手法……”林浣溪的眼前,越发的朦胧起来:“莫不是圣僧以前就经常帮女人穿衣脱衣,所以早就练出来了。”
“心净,万物自然无尘埃……”昙峦依旧是坐在林浣溪的对面,动作优雅的泡了一壶浓茶,斟了一杯,送到林浣溪的面前。
却被林浣溪一巴掌给拍翻了,有些生气的吼道:“我说过,我不需要你来度我……你不要以为,你学过几天佛法,会掐指算那么两下,便真的是什么得道高僧了。”
“我若不度你,等到你双手沾满血腥时,便再无可恕也……”昙峦又重新斟了一杯浓茶递与林浣溪。
“我不会让她双手沾满血腥的……如果那是命中注定,我愿意一个人将所有的罪孽背负……”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口的方向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