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白的身前,一双眸子平静的望着林建邺:“爹爹,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绑人,是不是有欠考虑?”
在林浣溪的记忆中,当初若不是有这个慕容白几次三番的护着,恐怕等不到候府来接人就提前挂了。
所以,她如今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慕容白。
“不但擅闯我候府,而且还恶语相向,溪儿觉得这种人不应该送官查办吗?”林建邺目光咄咄的盯着林浣溪。
“想来是爹爹误会了……”林浣溪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一来,慕容大哥他可不是擅闯候府,他是受我之邀来的候府。二来,慕容大哥也并没有恶语相向,只不过是为人太过朴实,说话喜欢直来直去而已,若是性子耿直的人就要送官查办,那么京兆尹府衙中的大牢恐怕早就没有立锥之地了吧?”
“溪儿,你为何要一再的袒护于他?”林建邺气得脑仁儿都疼了。
“候爷,他们都说,这个男人是大小姐的未婚夫,想来是回京之前在乡下的时候就订下的……”柳姨娘的声音虽然不大,可是站在附近的几名侍卫,还是听得很清楚的。
“住口!”林建邺扭头狠狠的瞪了柳姨娘一眼,目光冷厉非常:“这样的混话,也是你能说的?若是日后再敢胡乱嚼舌的话,就别怪我不念往日的情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