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的身上推:“老夫人,我指使钱府医给大小姐点儿颜色看看,只是让他在药中下些泻药之类的东西,并没有让他下这种毒手,只可恨我现在没有证据,也无法证明我话中的真实性。但是刚刚任公子可说过,钱府医是故意拖延给老夫人治病的时间,目的就是想将老夫人的身体掏垮,这样居心叵测的人,还有什么事儿是做不出来的?他摆明了就是要想要陷害我,想要治大小姐和老夫人于死地,想要拖垮咱们候府啊,这样人可是断断不能留的……”
柳姨娘的这一番话,乍听之下倒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只是这里都是人精儿似的人物,没有人会被她给饶进去的,而且老夫人和候爷都拧着眉头,不知再想些什么。
钱府医闻言却是再也沉不住气了,若是老夫人和候爷听信了柳姨娘的话,自己肯定就是一个死,倒不如放心博一博。
“老夫人,候爷……”钱府医双眼含泪,对着两人深深一拜,俯地哭诉道:“候爷待我恩重如山,可我却一时糊涂,收了柳姨娘送来的银子,也因此便一直受她摆布,如今更是险些酿成大祸。我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奢求老夫人和候爷的原谅,唯有将一切都坦白告之,一是为报候府知遇恩情,二也是想给候爷提个醒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