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“白芷,你先下去吧。”林浣溪一边说着,一边坐在床榻边,先是替红梅把了脉,然后便开始拆除她身上缠裹着的纱布。
“大,大小姐,奴婢没事儿。”白芷尽量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,硬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来,问道:“有什么需要奴婢帮忙吗?”
“那就帮我把她身上的纱布都解开。”林浣溪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残一:“你去打一盆清水过来,还有烈酒。”
“哦对了,你们两个去烧一桶热水备着。”林浣溪吩咐完了残一,便又扭头对着两个小丫头说道。
残一拿东西回来的时候,林浣溪和白芷已经将红梅身上的纱布都解了下来,只有重要部位被一条锦被搭着。
露在外面的肌肤上,到处都是伤痕,一条条纵横交错,血迹斑斑,尤其是那一双手,红肿的像是胡萝卜一般,看起来狰狞而又恐怖。
“林大小姐,水和酒来了。”残一将水盆放在架子上,迅速的背转过身子说道,声音虽然依旧是冷冰冰的,可是那双紧紧攥起的拳头,却是泄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情感。
“残一,你先帮她用清水擦拭一下伤口的周边,注意不要碰到伤口。”林浣溪正在用烛火给银针消毒,闻言便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残一先是怔了一下,随即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