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船长立刻说:“但他很有钱,我认识他手表的牌子,还有他那个衬衫也一看就不便宜,登记的时候我看了他的钱包,里面有很多卡,如果控制住他,让他一点点转账,我们干这一票说不定能休息一年!”
“但现在警察已经有些怀疑了,最近暂时不要动手比较好吧……”
“可民俗学家这种职业,根据资料显示会经常去偏远地区,失踪几个月甚至几年都不会被怀疑的!这个人真的很合适!”
在这几个人激烈地讨论要不要对某民俗学家动手的时候,当事人也在打电话。
“找我什么事,琴酒?”
琴酒冷酷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:“新人考核,你拖延的时间太久了,波本。”
“哈,别告诉我你的疑心病又犯了,我也有别的事要忙的好吗?”
安室透的语气全然不复白天时风趣温和,反而带着几分冷意和攻击性:“我已经在囹圄岛上了,但警察已经盯上了他那个团体做的案子,说不定他就进去了,就算他考核通过,我们还要帮他越狱吗?”
“这些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。”琴酒说,“做好考核,不要再拖延,组织应该没给你安排那么多事,你之前到底在忙什么?”
安室透假笑道:“组织给了我三个月时间,既然让我负责,那只要不超过时限,什么时候开始都是我的自由,你的手伸得太长了,琴酒。”
琴酒对这暗示性威胁无动于衷:“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。”
嘟嘟嘟嘟嘟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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