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一变,将刘子安拉到身后,问道。
“本侯来得早,全部都听到了。不过刘先生不用担心,本侯今夜不会对贵公子和你有何不利。”镇南侯坦然道。
“哼,你要是胆敢对子安不利,我刘家绝不会坐视不管的。”
一道劲风吹过,一名中年男子闪现屋中。正是刘家家主刘正。
“哈哈,好说好说。这位就是刘正先生吧,果真是器宇不凡。”镇南侯抚掌大笑道。
“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镇南侯,竟然做上了梁上君子偷听我五弟父子的谈话。”刘正讥讽道。
“彼此彼此,难道正兄还不是一样?”
刘正一时语塞。
“想不到,我精心策划几十年,不知动用了多少人力财力。做下了如此大事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线索一一掐断。自以为已经做到天衣无缝,不料今夜在此。刘公子居然能将此案从头到尾分析得如此透彻,最后竟然将我这幕后主使也直接拎了出来。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。”镇南侯发自内心地称赞。
“你承认了?”刘山问道。
“不错。刘公子分析的简直有如亲见,只不过那些你所说的容器只不过是我叫人用桦木做的箱子。这种木头浮力大,可以装载大量的灵米。利用洋流之力送到附近的渔岛,分装后在用小船运到淮水城进行售卖。”镇南侯坦然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在贩卖私米的销售链条中有多少人死于非命?”刘山问道。
“这一点我承认,不过死的这些人。基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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