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让人不寒而栗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突破那层薄皮。
束闽侯忍着腹部的疼痛,将喉口的血咽了回去,挣扎的在地上爬着,“王爷……王爷再给下官一次机会吧。”
“机会?再给你一个被当街吓得尿裤子的机会吗!”宋启嗜血的瞪着束闽侯,一想起今日勤政殿上慕亦南意气风发的模样,他就忍不住的想撕了他那副得意的嘴脸!
心中怒火得不到疏解,他快步上前狠狠的踹了一脚束闽侯。
束闽侯自小也是娇生惯养的纨绔哥儿,哪里遭过这样的罪。
白日里一推开侯府大门便见到无头尸身挂在门外,身子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,一个不留神的跌了下去。双手一个后撑竟染了一手血,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具尸首的头正藏在一侧的花盆里,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他。
几番刺激下,一股难闻的尿|骚|味在空气中散开。
他就这么在自家大门口被吓的失了禁。
“你不是说那个毒能要了慕亦南的狗命吗?结果呢?他倒是比你看起来换要康健!”宋启紧紧咬着后槽牙,俯下身子揪住他的衣领,“既然那个毒没有什么用,来人!也让我们侯爷尝尝看!”
“王爷饶命!饶命呀!”
嘶吼的声音响彻齐王府,跪在堂下的人却没有一个敢言上一句,纷纷低垂着头恨不得宋启看不见他们。
宋启冷哼一声,眸底的冷意不改分毫。狠狠的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,眸光扫过堂下跪着的人,“你们都给本王记住了!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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