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白日里来客不断的丞相府渐渐恢复到往日的宁静。
欧阳靖提着自己的酒葫芦毫不客气的推开慕亦南的卧房大门,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走到床边撇了一眼脸色苍白不已的人,忍不住的啧了嘴。
“你是不是被驴子踢过?为了查个凶手连命都不要了?”
慕亦南猛咳几声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此时只觉得肺部涌上阵阵疼意,呼吸都是奢求。
“你……你能解。”
欧阳靖坐在床边号了一下他的脉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,“要不是当初救你耗费了我那么多稀世珍药,我才懒得管你。”说着便掏出一粒丹药塞到他嘴里,起身又到桌前写下一张方子交给了候在门外的管事。
嘱咐了一番如何用药便朝着卧床不起的
慕亦南摆了摆手,“酒既然讨到了,小爷我先走了。”
管事急的不行,想拦却又被慕亦南出声唤下。
“大人呀,您这病……”
“随他去吧。”
管事看着手中的药方子不再多言,按照吩咐赶忙命人煎药。
响亮的鸡鸣声划破长空,一缕璀璨在黑沉中别具一格。
李煜风尘仆仆的回到府里,衣服都未曾来得及换下便从管事那儿听到丞相中毒的消息,吓得他忙不迭地往慕亦南卧房直冲。
站在门前却又不敢草率的进去打扰他休息,只能迫使自己沉住气扣了扣门。
“何人?”
“大人,是属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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