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划了个圆,又在里面轻轻划了个时针,那意味着,两点钟方向。
陈丽娜顺目望过去,就看见有一只鞋,从半掩着的房门后面伸了出来,上面还吊着个东西,晃晃的。
那证明,后面坐着个人的,坐在把椅子上,脚翘了出来。
“这样吧,我们就不麻烦你了,二队是不是有个叫苟二材的,路上认识的,非得喊我们去他家,盛情难确啊。”陈丽娜说。
出来的时候,陈丽娜和仨孩子一共领到了半斤高梁面粉,这是他们今晚的口粮。
紧紧拽着陈丽娜的手,聂卫民说:“坐在柜子后面的那个人,是我舅舅。”
“孙大宝?他不是在劳改,咋能坐到农场场长的办公室里面去?而且,就一只鞋而已,你咋认出他来的?”
“他喜欢在鞋帮子上拽个兔尾巴,所以我知道就是他。”
“一个劳改犯坐在场长的办公室里,这就有很大的问题了,好啦,我们先去苟二材家吧。”
原来,他们在大卡车上碰到的人叫苟大材,而苟二材,是这苟大材的弟弟,陈丽娜进门的时候,全家一起,正在吃晚饭。
几个灰不溜啾的窝窝头,中间簇拥着一只切成片的大白馒头,这是苟大材来探亲弟弟,给他带来的。
“哎呀,同志你还真来了,那位干部同志了,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?”苟大材笑着,就把这母子四人让进了地窝子里。
“他还有事,先回矿区了。”陈丽娜说。
这地窝子里几个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