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杀殆尽,但是,尽量不能脏了自己的手。这一点,殿下您应该是有所体会的。”
姜澜此时想起了邬瑞的养孙女克里斯汀,她的父母便是所谓“叛乱分子”,而她对自己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般的人物,倒没有很大的恨意,反而对大夏帝国所圈养的白手套——也即尹氏家族这样投奔了大夏帝国的地头蛇家族们,有着刻入基因的仇恨。
这确实是一种非常高明的,消化占领区的方式,虽然姜澜并不喜欢这种模式,但不得不承认,在这种时代下,它确实做到了“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朋友,去对抗数量最少的敌人”这种真理级别的战略。
“老师,这‘杀’之一字,不管再怎么掩饰,都必然伴随着血腥和恐怖,即使父皇想尽办法不让我们吸引仇恨,这留下的血债,也是累累的。”姜澜想了想,近乎武断地给出了这个结论。
刘枫并未反驳,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,某种程度上来说,根本就是废话。
只是,皇子殿下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,说这样的废话呢?
姜澜接着说道:“老师,我们在座的所有人,都是站在统治者的角度处理和思考问题的,有些话没有必要说得那么含蓄。不管我们再怎么巧立名目和掩饰,至少在这吕底亚的旧地,我大夏帝国完全是以压迫者和暴政者的角色出现在普通民众身前的。”
刘枫忍不住辩驳、或者说是自以为辩驳道:“殿下,在这种地方施行仁政,无异于是在自杀!”
“这我知道!”姜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