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也不加掩饰地提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。
姜澜的瞳孔一缩,随即面容也变得复杂难明起来:“总督大人,您最想要什么样的回答?”
“我说过,我希望接下来我们不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。”刘桑认真说道。
“那我也可以选择不回答。”姜澜冷冷说道。
刘桑听此,凝视了他很久,却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欣慰的笑容:“澜殿下,你不说,我大概也能猜到您所图为何。
“如果单从当时的角度来说,就算您给礼殿下下了一个套,也算得上是双赢的结果,如果一切顺利,礼殿下将收获澜皇帝陛下都无法攻下的第拉那城,而澜殿下您则免去了领地被悉数占领的危机,转危为安。”
姜澜回敬了他一眼,有些意外道:“您没有对此感到不满?”
“各取所需而已,又非什么兄弟间的残杀,我一个臣子为何要对此不满?”刘桑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说道。
“可是,”姜澜长吐出一口气,“有一位兄弟却因我耍的这些小心眼而战死了,这理应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樽殿下好大喜功,又看不懂时势,他的死完全就是自己作孽而已。”刘桑漫不经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