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澜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反唇相讥道:“没想到礼皇兄长得这般女生女相,情绪激动之时的真情流露,倒是显得很有男子气概。”
姜礼一向厌恶有人拿他堪称秀气的外貌说事,姜澜这么一说,可谓是彻底引爆了火药桶,他纤细的臂膀猛地一挥,作势就要打向尚有几步之遥的姜澜身上。
一旁的卫兵们眼疾手快,立刻控制住了情绪激动的礼殿下,但碍于其大夏皇子的身份,并不敢有过于激进的动作。
姜澜冷冷看着姜礼小丑一般的动作,轻叹了一口气,不再对姜礼有任何的注意,转而叹了一口气,对姜仪说道:“仪皇姐,以您的才华,我想应该是看得出来,您的兄长是个无可救药的蠢材的。”
姜仪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了起来。
胞兄的性格缺陷她又何尝不知,只是她身为一介女流,在这个时代想要走入权力的中心,只有辅佐亲密的男性这一条路,而作为大夏的皇女,按照历史传统所嫁的绝不能是大夏的勋贵,也因此,她想要尽量靠近权力的中心,唯有想办法将天然处于同一阵营的姜礼送上皇位。
把姜礼这样,已经被宣判无缘皇位,而依然执迷不悟之人送上皇位又何等的困难,所幸,这位胞兄虽然其它的并不如何出色,但倒是出奇的听妹妹的话,也算是姜仪心中仅有的一丝安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