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又低眉说道:“殿下,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说。”
“什么?”
韩瑛咬了咬牙:“其实我一直很反感,您和您的同僚们把我的父亲称作韩兴。”
姜澜看了她一会,眼神稍微移开到她身后一株逐渐长出新枝叶的树上:“为什么?”
“我父亲当年叛出大夏,并在第拉那城落脚后,他自己便不认为他是大夏人了,在我们那里,如果有谁被听到用‘韩兴’来称呼我父亲的,是要被直接绞死的——您应该知道,我父亲从其它任何方面看,都算得上是一个仁慈的人。”韩瑛眉毛低垂,轻轻抚了抚被风吹起的头发说道。
姜澜看着她齐耳的短发——这个发型是她在西云镇时修剪出来的,在姜澜初见她时,她有着齐肩的乌黑长发。
他虽然从未亲眼见过,但他从刘枫与罗伏那里知道,韩兴——或者说是如今的乔治.克里斯蒂亚诺伯爵,与他天才的军事指挥艺术不同,一直以来都算是一个仁慈到有些过分的人。
在血腥的王位继承战争之后,他曾经冒天下之大不韪劝谏皇帝陛下不要杀了那些夺位失败的兄弟,而在孤军深入定岳山以西之时,也从来没有让手下的军队打扰过敌国的民众过。
也正是因为这份仁慈,最终让在定岳山以西的民众们抛弃了互相残杀的两位吕底亚王子,而选择了他这个敌国的将领。
也只有在他组建第拉那伯国后,手下军队的作风有了一些变动,也会劫掠起大夏边境的农庄。
当然,讽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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