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亚帝国,还于旧都,那么这样下来您是不是就会使吕底亚帝国的女皇了?”姜澜接着问道。
这种假设实在太多大胆,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种要掩面而走的冲动。
韩瑛强行忍着羞耻感,回答道:“没错,可......”
“不用可是,我说过,这都不过是假设而已。”姜澜摆了摆手,“但是,韩瑛小姐,您似乎和我说过,您的父亲把您许配给了瓦伦西亚王国的王储吧?
“那么,一旦你们顺利成婚,而之后您又诞下未来瓦伦西亚国王的儿子的话,那位出身显贵异常的孩子,在你们之后,是不是能直接继承瓦伦西亚与吕底亚两国的王冠?”
韩瑛一时间想要对姜澜毫无底线又全无顾忌的假设嗤之以鼻一番,但听到姜澜的最后一句话时,她却放弃了这个念头,匆忙站起的身躯又缓缓地回到了座位上。
姜澜这么一说,韩瑛确实模糊地找到了瓦伦西亚王国可能派兵出战的理由,而且这个理由很大程度上,都和她本人相关。
韩瑛心中的思绪一片混乱之时,姜澜却忽然叹了一口气:“这样假设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——韩瑛小姐,您倒不如说说第二种可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