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同为当世人杰的夏皇。而他严词拒绝之后不久,夏皇便从定岳关引兵而入,摧枯拉朽地彻底毁灭了吕底亚帝国。
“在那之后,我父亲便被夏皇分封在第拉那区域这个山岭纵横的穷乡僻壤了。”
韩瑛似乎是把自己的情绪带入到她所叙述的父亲之上了。
这么看来,夏皇也许是愤怒于韩兴并未听从他的旨意,也许是忌惮于他的才华与在吕底亚腹地的声威,但是可能依然顾念昔日的情分,韩兴并没有因此功高震主而被软禁甚至被杀,还是被夏皇保留了一片区域供他统治。
“如此忠诚的韩兴大人,为什么又要无故地拥兵自立呢?就算想要拥兵自立,当时那般大好时机,为什么却要拱手想让呢?”姜澜喃喃地说道。
“虽然由我来说很不客观也不可信。”韩瑛知道姜澜此话只是自言自语,并不是在说给自己听,但她还是低声地说道,“我父亲那样的英雄人物,其思想岂是我们这样的庸人可以理解的?”
姜澜惊讶地看了韩瑛一眼,也莫名地好笑起来,他可以看出韩瑛对她的父亲感情极其复杂,一方面无时不刻显示着对他的不满,一方面又矛盾地崇拜着他父亲的才华与魅力。
韩瑛的情绪忽然没来由地低落了起来:“不管如何,那个泰西帝国分裂后,最为强大的分支吕底亚帝国,也总算是在我父亲的最后一击之下,连个尸体都不剩了。”
姜澜这才姗姗明白过来,韩瑛并不在为某个特定对象而叹息,而是对吕底亚帝国,这个曾经强盛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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