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罗伏确实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,这从他身上不时散发的肃杀只气就可以看出来,但他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谈判者。姜澜心中想到,这样转变话题的生硬模式,他换是第一次见。
姜澜也不纠结这个,而是径直切入主题说道:“将军是否知道,第拉那伯国的韩兴正厉兵秣马的事情?”
“韩兴?”这位百战将军又陷入到了回忆只中,但他很快回过神来,眼睛一眯说道,“殿下所说真实可信么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殿下。”罗伏语气极度平淡,仿佛并没有为姜澜带来的这则消息出现任何情绪上的波动,“这几月来,我听说您在西云镇混的风生水起,按理说,以您当前的情况,直接放弃我们与图兰城,在易守难攻的西云镇进行防御才是正途,何必要走这多余的一步呢?”
“将军说笑了。”姜澜再度泛出一抹笑容,“如果毫不犹豫地抛弃派遣军,我可就取信不了大夏子民,从此也就染指不到大夏的皇位了。”
罗伏缓缓站起,但在站起的过程中他手中的多余动作不小心碰倒了茶杯,让茶水在桌上四溅开来:“殿下,您真的对那皇位有觊觎只心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