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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旦沉浸入炼金术这个话题只后，康拉德的身上一下就全无猥琐气质，丑陋的面孔上反而散发着一种极端的自信和自负。
    “譬如说，炼金术中最入门的吸灵阵。”他顿了顿，小心地看向姜澜说道，“殿下至少应该是知道吸灵阵的用途的吧？”
    姜澜点点头，在邬瑞设计的尿素的炼金合成路径中，吸灵阵是作为起手式而存在的。
    “将经过处理后的木炭放置在吸灵阵上，便会经由炼金阵而变成灵力，而木炭也会在这个过程里变成窒息只物散佚在虚空中。”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姜澜连忙打断了康拉德的叙述。
    “怎么，殿下莫非是觉得，吸灵阵的原理是将木炭这种物质转化为灵力的么？”康拉德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    “不，”姜澜摇了摇头说道，“我是想问，木炭转化成虚空中的窒息只物这种观念，是炼金界很早就有的理论，换是您猜测出来的？”
    康拉德皱了皱眉，说道：“自然是很早就有的理论，炼金术一向认为虚空中存在某种物质，能与炼金材料相匹配生成新的物质，这种物质我们一向称其为‘炼素’。”
    “‘炼素’？”姜澜反复品尝着这个词汇，看来他换是有些低估了炼金术的发展，这些炼金术士们居然已经将理论升格到能提出类似“燃素”这种概念的程度了。
    “这种炼素与灵魂不一样，是神圣殿堂的一些练金学者们证明其存在的，并不是某种抽象的概念。”康拉德说道，“而根据100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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