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细细瘦瘦的,可一点也不像是孙钱氏。
孙老汉看向店小二。
“叔,她说要买驴,我想着你们家想卖驴,所以带她来您这里看看,”店小二道。
孙老汉回头对屋里的女人喊:“是小二子带人来看驴的。”
屋子里的女人沉默了一下,然后就见一个头上半白,脸上有皱纹与孙老汉相似的看住的老妇从走出来,看向王怡。
老妇显然没有忽视掉王怡刚才惊呼出的“孙大夫”的声音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老妇很警觉,盯着王怡,就如王怡是幸福破坏者,是来破坏她幸福的。
“我是来看驴,牲口要是好,我便买了,”王怡收回打量的视线,看向孙大夫身上。
看这情况,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孙大夫出现了人生少有的狗血剧情,那就更孙大夫失忆了,还可能是被那老妇救了,然后就跟老妇生活在一块儿。
王怡看着这院子里堆着的簸箕等杂物,再看看那发黑的木头房子,房檐边缘的瓦边,好些都是碎粒的样子,险险的挂着,感觉风一吹,就会掉下来。
瓦片上,长满了证明时间岁月的青苔等微菌植物。
“好,你跟我来,”孙老汉在前面带路,他的背,比起孙大夫的时候要弯上许多,不过他眉宇间的神色,却是轻松的,眼里,有着当孙大夫时没有的满足。
看着这样的孙大夫,哪怕知道对方是失忆了,王怡也没办法恨心让他恢复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