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道:“伯伯,你的好心我心领的,我自有个办法避开的。”
“那……好,”他是里正,不能置全村人的性命不顾,可是他不放心王怡,还是先将村里人安排好后再来。
这样想着,王大山便离开了,很快,村子里的人都朝着山里去,他们看着还没有成熟,在开花的水稻唉声叹气。
要是再迟一个月,他们也能勉强将水稻收了,可是现在……
农民的根在田里,看着自己一手一脚种下去的水稻就这样放着,可能会被人毁掉,又怎么能不心痛呢?可心疼,又能怎么样?
山里屯原本就清静,这会儿,就更加冷冷清清了,偶尔闻得几声鸟呜,带出了一片阴影与死寂。
王怡虽然一直缩在房间里,可也想到只留下层舍不见人的山里屯,眼里也有几分迷茫与空虚,忍不住问守在一旁的之影:“都走了吗?”
之影答:“是。”
之影与随影的回答,永远是那样的简洁。
王怡心口的洞,越发的大了。
流冠在镇子里抢过了,那些有家丁、护卫护着的他们抢不了,于是流蹿到了村子里,山里村的人第一个遭殃,紧接着就是荣家村,不过荣家村有个荣地主,他家里养的家丁、打手、护院也对,也不想村子出事,于是将人都护在了院墙中,到是令流冠没耐何,于是流冠又盯上了山里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