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开了按胎药,现在……立马……去煎。”
脸颊被苍白占据,汗水在额头脸颊上宣示着主权,王怡死咬住牙根,不让自己就这样倒下去,她不能昏,她要守护肚子里原孩子。
荣拓才离开这么一段时间,她怎么能就这样让自己出事?!
被着躺到床上,王怡紧闭双眼,神色带着痛苦,眉头紧皱,牙齿死死的咬住,不让自己昏迷,不能倒下,怎么能倒下?!
何芳草已经跑去守着何方氏及她新出生的弟弟。
王怡的心,已经凉了。
她自觉自己对何芳草不错,可是她在为她母亲接生完之生,竟然连一句关心也没有,甚至连一个担忧的眼神都不曾有过。
药煎好,大夫还是没有来,王怡让这些人出去,她拿出灵水,倒了一些进去,将药中的杂质净化掉,喝进身体里。
这个办法,她生小荣磊时就使用过了,原想着不再拿出灵水使用的,没有想到,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了。
喝完药,王怡体力不争,昏了过去。
两个时辰后,她耳边听到了声音,是老大夫的声音。
“动了胎气,林老大夫开的药的确厉害,现在已经没有大碍,只要好好休息就成,”老大夫把完脉道。
之随与随影都松了口气。
小荣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可房间里凝重的气氛,让他也乖乖的,不吵不闹,安静的守在王怡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