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这样对我!你不是地方父母官,只是一个小小的侯府管事而已!”
“我的确没有资格这样对你,”中年管事用眼角扫了赵镇长一眼,示意人群中看戏的人出来。
县丞嘴角擒着虚伪到十二分热情的笑,迎上中年管事,道:“没想到,侯府大总管竟然跑一这里来,下官有失远迎,还望赦罪。”
县丞见到中年管事也得点头哈腰,更何况赵镇长?
赵镇长的心,瞬间拔冰拔冰的。
“去,将九姨娘与七小姐叫出来,”赵镇长还是不愿意相信,自己的女儿与自己最宠爱的小妾,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抱着这个想法,他如此吩咐着。
其实赵珍珠与九姨娘已经准备跑路了,跑路,都不忘将有钱的都收进包袱里,正是因此,才给了管事来叫人的机会,才被发现他们要跑路的事实。
赵珍珠与九姨娘是被架出来的。
“爹爹……”赵珍珠见此,立马楚楚可怜,这一招,她用在赵镇长身上,百试百灵,现在自然也是要用的。
赵镇长此时却不看赵珍珠,问:“说吧,你们两个人都做了什么?”
“难道……”九姨娘有些心慌,立马摇摇头,当视线看到人群里的王怡时,吁了口气,道:“老爷,您在说什么呢?”
赵镇长自是了解九姨娘,又怎么会看不出来,当上,心下下沉,陷入冰窖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