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绿油油、密密麻麻的,再过一个月,就要进入花开结谷及成熟期,这次的水稻,更加令王怡提心吊胆。
早前给何王婆子搬出的稻草,又见王怡家水稻才插秧不久,现在应该早就有人好奇她家水稻现在的模样了吧?
王怡抱着小荣磊坐在马车厢内,掀开车窗帘子的一角,朝着被高墙围起来的那一亩田看了一眼,便将帘子放下。
其实她还是希望那些人有所行动,他们没有行动,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发现隐藏在四周不安分的人,反而更加危险。
马车离开了村子,朝着镇子方向跑去。
明月酒楼前——
“周本,你滚出来!如果不是你,我儿子会中邪?!”酒楼外,是纠缠不休的声音,不管周本提出怎样的谈和条件,对方总是能找出不满意的地方来,原来隔天又来闹。
每天早上来这第一出,哪怕好不容易有个外地客商经过进来吃饭,也能够被吓得从这里酒楼里逃出来。不愿意再光顾这里。
酒楼开业三天,三天里,比那些破落的饭馆还要惨淡。昨天起,就有那抽羊癫痫的人的家人找上门闹事,现在更好,连过路的,都避开了明月酒楼!
周本坐在柜台后两眼发直,手里是进货的材料账册,而这些账册上的菜,最后都是浪费收尾,再这样下去……他会崩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