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感左右了自己,硬是压下了心口的怒意。
“哦?”王怡脑子里立马想到春婶与王老婶提的玉佩,难道是那块玉佩?
王大山起身,走出堂屋,回来时,两手空空,面色有些泛黑,看向赵草绿:“东西呢?”
赵草绿当即面色难看,道:“你这是在怀疑我吗?”
“那是我们的房间,我放东西的位置除了你之外,我想像不到还有别人知道,”王大山痛苦的用粗糙的大手抓头。
赵草绿面色也难看,王大山这样说,怀疑她,也是理所当然。
眼看着这一场家庭战争又要开撕,王怡急忙道:“前王怡也不想你们因为……嗯,而争吵,变得不宁。”
“……”完了,下意识的说了“前王怡”怎么收拾残局?
“以前的事情,我很在意,可我更在意现在与未来,”算了,她原本来,就不是冲着什么玉佩之类的东西,而是抓大王大树的把柄。
王大山与赵草绿听到王怡的话,安静下来。王大山觉得,他没有脸面看见王怡,于是低垂头,不敢看王怡。赵草绿虽然刚刚心里又升起对怡儿娘的犯念,可想到王大山心里真正在乎的是自己,便也能压制住自己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