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就不能奈自己何,可自己此时的情况,根本就是……
“谁说她是弃妇了,”正在王怡寻不出办法时,荣拓的声音响起。
“哼,你是前夫,也只是前夫,”郑稻香得意道:“王怡会不会再嫁给你,完全是看我的想法。”
荣拓直接无视掉郑稻香的话,只是简单的道:“我说怎样,就是怎样。”隐藏的霸气,就这样显露出来。
让得在场之人,莫名的心头一震,禁了声。
王怡惊讶,他不演戏了,不怕暴露了?
荣拓走到王怡面前,将王怡护在身后,道:“要是有谁想带走怡儿,大可试试!”
李富贵手里拿着郑稻香嫁女儿,其实就是卖女儿的契书,却不能对上荣拓,然而,私下不能,他可以通过官府,不过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。
“我不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好,让你误会了,不过,我以后会表现给你看,”李富贵说话间,将契书收起来,利落的转身离开。
大家看李富贵这样的作派,不由得纷纷点头,甚至还有村妇劝道:“这个男人不错,一看就是有担当之人。”潜意识是,跟了他,也不会差。
王怡呕得要命,冷冷的扫了那妇人一眼,转身回院子里。
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回到新堂屋中,王怡便急忙抓着李玉问:“被休的女儿都归娘家做主,是不是他们刚才说的,律法上都是这样写的?”
李玉沉默了,而她此时的沉默,就等于默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