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发黑的妇人哭着冲进了院子里,抱着那一身狼狈,冻得在昏迷中依旧打哆嗦的村东大牛哭泣起来。
“还没死,”王怡声音平淡,视线却看向村东大牛刚才坐的位置上,刚才是因为想要救村东大牛一命,所以没有去注意其他,现在却有时间注意其他东西了。
“大夫,大夫,求求您救救我儿,呜呜……”那女人看小林大夫,又看见小林大夫身旁的医术药箱,便对着小林大夫乞求。
正常的母亲,更确切的说:是以儿子为重的母亲,都是先这样反应,只有那些不在乎儿子的,估计这会儿就会抓着王怡要赔钱,而非要救儿子。
王怡看到那桌上少掉的白色粉沫,她不也靠近,而是道:“小林大夫,那桌上有一点白色粉沫,就在碗的下角处。”
小林大夫立马明白,站起身走到村东大牛刚才坐着的桌旁,仔细看了看,却没有急着将碗移开。
席面是摆在院子里的,又是山脚下,自然是有山风,而桌子上还能留下那一点白色的沫,原因就是那只碗,挡了风。
“这个位置,就是他刚才坐的位置,”王怡指了指地上的村东大牛道。
小林大夫检查过那些粉沫:“无声无味,白色粉沫,正是砒霜。”
“疑,那不是吃饭的嘴吗?怎么砒霜的粉是在那里?”王怡的发出疑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