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要测试一些什么事情。
比如说,与狼群搏击后的人,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伤痛呢?答案是,显然不可能。
“怡儿为什么要抓着他的手,不让他动?”荣拓顺着对方的声音问王怡,然后道:“他说他的手腕好痛,我要不要放开?”
“他想毁灭手里的罪证,所以要你放开手,说手疼,不过就是借口而已,要是让在场大家知道,是他下的毒,以后,他在这村子里,还怎么呆?”王怡心里翻白眼,都这个时候了,荣拓还不忘演戏,不过这样也好,她差点忘了,可能利用这一点牵这个叫皮子的人。
“胡说,胡说,我是真的手腕痛,”皮子急忙大声道,自然不能承认王怡的话。
“那我让荣拓松开你的手,要是你将手上的粉沫故意弄没,那你就是那下毒的凶手,”王怡说着,不给皮子说话的机会,对荣拓道:“荣拓,你松手吧。”
皮子很清楚,自己此时在毁尸灭据,已经来不及了,大家都已经盯着他,只是要是等小林大夫来,证明手里的是下毒的药沫,可怎么是好?!
皮子一副心慌到不行的样子,眼里深处,却带着淡淡的得意,却又能预料到,他设的是套中套呢?王怡你不过是一个小女人,等着死吧。
堂屋外,大家都盯着皮子手堂心的白色粉抹儿看。
荣拓退回到王怡的身旁,只见他嘴巴都不曾张动,声音便已经传到了王怡耳朵内。
“他手上的只是白面粉,”荣拓道
王怡皱眉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