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是应了那句话,越心急,看东西就越慢,明明时间与平日一样流长。
锅里那一碗水烧开了,王怡拿出绣线,放进碗内,她突然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将酒酿出来,要是有酒,这会儿她也就可以酒精消毒了。
心急火燎的将消过毒的针线拿着朝荣拓所躺的地方走去,她伸手,直接将荣拓身上的衣服撕掉,尽管,这样子让血流得迟缓了,可是这针落下去,可是会非常疼。
犹豫间,一个堂识跑进王怡脑子里,是那本李玉买来的针灸的书,书上就写过,哪个穴位都局面麻痹,能有七成的止疼效果,不过,能寻样,已经非常不错了。
没有针灸使用的针,只能让荣拓再疼一疼了,拿着较细的绣花针,对着腿部那个穴位一扎,然后她拿用绣线开始缝起伤口。
为了拆线方便,再加上王怡并不知道医疗缝法,只好用自己以前学过的锁边去缝荣拓身上的伤口,拆线的时候,也能安全一些,将整根线拆出来。
这样想着,王怡便着手开绣。
尽管,已经减去七分疼痛,可是还是将昏迷中的荣拓弄醒,只是流血过多的他,努力打想要争开双眼,可是无论他如何吃力,却也只有睁开一小条缝儿,勉强的看到一点模糊的东西。
有一个女人,正在替他处理伤口,而这里很温暖,不冷不热刚刚好,还有一些绿油油的植物,这里很美,那个在自己身上忙碌的女人也很美,只是看不清那女人的长相。
不过荣拓脑子里,已经下意识的将那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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