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我爹不能有弟弟,还不是你打的,如果你没有打到爹的子孙根,爹又怎么可能成了生不儿子的男人?”何芳草惨白着一张小脸,据理力争。
“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?”何郑氏适时的跳出来,首先是责备何芳草一个不尊长辈的罪名,然后道:“你这样的闺女,十里八乡的,可没有一个敢要你的。”羞辱何芳草嫁不出去。
古代的女人,嫁不出去,就是最大的重刑,当下,她面色也难看起来。
“呵,”李玉在一旁听得冷笑起来,道:“这里是我家,什么时候让两条狗儿在这里撕欢了?”
“一个跟野男人跑了,生下女儿来这里的女人,有什么资质说我们?还有这里真的是你家吗?你不过是别人养的一条狗而已,”何郑氏嘴巴那个毒啊,丝毫不把李玉放在眼里。
李玉不远处身后的小柳儿一听何郑氏这话,眼圈便红了:“你胡说八道,小柳儿是有爹爹的,只是爹爹死了,呜呜呜……”
让小柳儿说白胜死了,是李玉的意思,而小柳儿就算此时,依旧没有忘了娘亲的交待。
“有娘生,没爹养的野种,”何郑氏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小孩子,就有半分留情,这嘴上就跟没有把关似的,恶毒的话便往外吐。
“呜呜……”小柳儿难过的哭泣起来,巴巴的看向李玉,哽咽道:“娘亲,我们把爹爹找来好不好?小柳儿有爹爹,呜呜呜……”
李玉瞪了小柳儿一眼,也知道小柳儿是想找白胜来,告诉别人李玉没有跟野男人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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