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的话,是古代人普遍的认知。
王怡想到唐朝时还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夫家不能随意动妻子陪嫁的嫁妆,除非妻子自愿将东西拿出来,又或者妻子犯了七出被休,才可将妻子的嫁妆占为已有,她突然觉得,快点打起仗来也不错,起码她就能快点迎到大唐开朝,到时候,她身上的东西,直接归纳成陪嫁,那么她不同意,谁也别想拿走。
“你可得拿出证据来,不然你说这些话,可就是跟王春儿一般了,你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?”王怡立马做出一副警备的样子,荣田是为了让她去放王春儿出来,不是真的想要她手上的财产,不过不管如何,她刚才说了让荣拓抱着小荣磊离开,触到了她的底线,这事情,就没完。
一句话,直接曲解荣田是贪财来的。
荣田那个的气啊,古语就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果然如此!
“你敢说,这院子房子不是拿荣拓的钱想买的?”
“敢,”王怡也干脆,举起手道:“我王怡对天发誓,这房子的钱不是荣拓出的,如果我有说谎话,就让我与儿子都不得好死。”
其实房子是不是荣拓买的,已经成了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的话题了,王怡这个誓言,代表不了什么,堵堵荣田的嘴而已。
荣田一时间不知道拿王怡怎么办,只好又朝着荣拓下手。
荣拓看着王怡,神色复杂,她跟他分得好清楚……清楚得让他心痛。
“荣拓啊,你听田表哥的一句劝,这个女人的身子已经被人看了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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