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见王春儿的声音,眼睛瞪着一眨不眨的,就那样死死的咬住王春儿。
王怡咬牙,故意问:“大人,如果陷害我的人,是曾经的长嫂,能告吗?”古代的律法,她还真不知道,只知道不杀人不放火,便能保一时的平安。
王虎皱眉,看向了荣拓,如果抓王春儿,就必须看荣拓的面子。
荣拓面色都不曾有任何变化,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王虎的样子似的。
王虎心有些打鼓,荣拓这样子,究竟是要他凭公办理呢?还是要他私下放人?王虎皱眉,不过他与当官的打过不少交道,自然不会因此,就表现得心中发虚,毕竟荣拓虽然是官,也只是末流小官,在朝庭官员簿里有个名字,比他大一点而已,还不足以左右他的捕快生崖。
“能,”王虎试探道,虽然他理智上明白,不用紧张荣拓什么,可他还是下意识反应了。
“那我要告她什么?”王怡皱眉。
“污蔑他人,谋财害命,你要告哪条?”王虎将选择题丢给王怡。
“……”嘴巴一张,差点将“谋财害命”这四个字吐出来,最后,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儿,变成了:“污蔑他人。”
“嗯,”罪名也就成立了。
“王怡,你这个小人,你不得好死!”王春儿不知道两个罪名都会有什么罪,只是知道,这件事情若传回荣家村去,她以后就都不要出门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