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今天,王春儿你真的能从我身上找到银子,还有小喜这个所谓的证人在,那么,我便跪下向你磕三个响头,说我错了,请你原谅我,”王怡放下诱饵,上钩吧,上钩吧,她就不信,都这样说了,王春儿还能不心动?王春儿可是很想将她王怡打趴在地的。
如果最初,只是因为那一个房子,那么随着王春儿与王怡的摩擦越来越多,心中的怨恨,便已经不再只是一座房子那么简单了。
而王怡,其实也看出了这一点。
“呵,”王春儿一听王怡要给她下跪就乐了,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王怡,道:“这怎么成?”
围观的人以为王春儿还有一点良心时,她刻薄的话又吐出来:“你跪我,只怕是向天诅咒,想我折我阳寿吧?还有还有,再说,你磕三个响头,难道就不用将银子拿出来了吗?”
王怡那副样子,让王春儿一下子信心百倍,渐渐的也就相信了,王怡只是垂死挣扎,并非是有坑等她跳。
“同样,如果我能证明我的清白,王春儿,你要下跪磕头,却不是向我道歉,而是向天说你错了:你不应该刻薄弟妹;不应该虐待侄儿幼子;不应该百般陷害弟妹。”
小喜却不安了,看看王怡,又看看王春儿,他想不出王怡还有什么办法能将这一局输局掰过来。
物证,自然不可能留给王春儿找到,只是人证要想办法推翻,否则就成了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王怡刚才说下的赌注便会泡汤,这可不是她想看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