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可愄,还举了三个最典型的例子:有一个是说皇帝因为流言而治大臣的罪;还有一个则是流言毁人清白,让一名女人以死证清白;他们最要关心的是第三个例子,如果书生让人传人品不端,就一辈子在考场上,难有建树。可见,流言太可怕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王怡干笑,有些手忙脚乱,她对九岁大的孩子,还真是没有一点办法,这会儿只期盼方圆与周本快点过来,打破面前的僵局吧。
周实用力的朝王怡翻了个白眼,无奈的长叹了口气:“小姨的心境可真好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王怡只知道,为自己不在乎的人伤心难过,太过不值当,那岂不是庸人自饶吗?什么风浪她没有见过?而这些流言,又不能真治她于死地,至于是逼得她抬不起头,对方应该也是打着这个目的吧?
周本让方圆不要将外面的新流言说给王怡听,不过已经来不及了。
周实道:“外面说,磊哥儿不是荣拓的儿子,是小姨你与人偷情生的,也正是如此,才会心甘情愿让王大嫂对你净身出户。”
王怡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,可随即,又是憨笑起来,她要怎么应对一个九岁,明明是孩子其实已经是小大人般的孩子了?要是真将周实当大人看,可周实是孩子啊,她真是……
“小姨,你不害怕吗?”周实忍不住问。
王怡愣怔了下,歪着脑袋,有些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要害怕?
“我听先生说,曾经有一个村子,因为大家都在流传那女人偷汉子,结果被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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