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到要害处了。
刚才还对王怡同情的人,再看清王怡怀中的小婴儿时,也皱眉,忍不住怀疑,这真是产早婴儿吗?怎么长得如此白白胖胖,只怕比那足月生的,还要健壮。
王怡知道这是自己的弱处,不过她也不慌,儿子健康才好,她可不会指望着儿子瘦弱,然后此时刚好可以拿来利用,那样的话,她是什么人了?
“我也不过是民妇而已,哪里敢与官斗?生死文书发错的事情,有衙役来证明,至于儿子问题,大可以报官,让衙役捕快们将那医婆抓起来问一问,便知,是不是如我说的那般,至于儿子为什么能白白胖胖,”王怡回忆起当时的情况,而她使用了灵水,这才让儿子缓过那口气,又道:“出生时奄奄一息,没有哭,如那刚出生的小猫儿般,弱小。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缓过那几天之后,小家伙吃得香,睡得香,如果还不长起来,那就要思考一下,我这个娘亲是不是孩子的娘亲了。”
王大嫂有些慌,她觉得自己变聪明了,王怡比她变得还聪明,不管她说什么,王怡总是有话回应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