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已经被人暗中跟上了。
    王怡又跑去卖胭脂花粉的店里，“买”了些眉笔等等。
    在无人的暗巷中，她拿出火折子与镜子，对着镜子画起妆来，将眉毛弄粗，让鼻子的阴影加深，让脸部的线条越发清晰明白，然后，她尝试的学着男人阔手阔脚的走路，尽量弄到自然，这才抬脚，走出暗巷，朝着李婶被卖去的青楼走去。
    王怡离开，她刚才站的位置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，可很快，也消失了。
    王怡一身男人装扮，走进青楼，扯着嗓子喊：“老鸨！”
    四十岁风韵犹存的女人走了出来，上下打量王怡，身上的衣料一般，于是态度，也没什么恭敬，道：“何事？”
    “我要便宜又要的新货，”王怡扯着嗓子，让自己的喉咙显得粗嘎一些。
    “哦？”老鸨带着质疑。
    王怡朝衣袖里翻了翻，拿出一两银子，丢给老鸨，明明很穷，却很大爷的样子。
    老鸨想了想，道：“有，你跟我来吧。”
    老鸨并没有亲自带王怡上楼的义务，可是她暗中与人媚来眼去了一下，便决定亲自带王怡去。
    王怡对周围的人与眼神格外的敏感，当下瞳孔一缩，却依旧不动声色的跟着。
    老鸨让人带来了最近新买的十个人，里面正有李婶。
    李婶面如死灰，眼里充满着绝望。
    王怡指了指，点中三个人：“多少银子？”
    “一夜一两，三个人三两，”老鸨先是一愣，随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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